<小旅>
一早起床蒸了五穀飯跟地瓜
有點雀躍 有點期待 覺得因為太晚起床而有點趕
到台南的旅程很短 不需要很多累贅的行李
走到門
口這傢伙竟然一直用這個臉看我
一邊磨蹭著鏡子
是一種讓人捨不得出門的節奏
克服了小撒嬌的這一關
我出門了
奇美博物館的預約票買在10:45
於是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欣賞路邊的風景
只希望可以快點到達目的地的不斷催油門
google map把我帶進小巷跟小徑
由於路線有點不太確定
我停在一座工廠大門口拿出手機確認
此時突然有一隻大黑狗迅速地靠近我
原以為牠只是要經過我
但牠筆直的衝到我的摩托車旁
用鼻子不斷的頂我的腳跟手 原來是要討摸摸
面對安全感很重的動物總是會讓我融化
我猜工廠的人對於黑狗狗很好吧
忍不住摸了幾把(怎麼突然很像變態)
但因為擔心遲到只好繼續上路
現在想想有點後悔沒有跟牠合照
10:20到達目的地
<看展>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
發現自己很喜歡大理石雕像的觸感及觀感
那種很溫柔跟寧靜的感覺
像是時間只是被凍結在某個美麗的氛圍一樣
好想伸手觸摸(這是不行的喔)
喜歡印象派的光影詮釋
畫中主角眼神中的靈魂及衣服的摺痕
老人的皮膚皺褶 孩童生動幽默的表情
每份作品的故事內容
大部分收藏的作品都好喜歡 也都很有感覺
讓我忍不住懷疑
會不會其實自己是文龍的親戚
<標本>
看見標本展區的心情很複雜
在眼前這一大批的生物是這樣的美麗
不知道是自然死亡後製成的標本 還是為了製作標本而宰殺的動物
小朋友跑過大喊「他們都是死掉的」
我想起自己喜歡動物的開始
一部分也是從這些美麗的標本開始的
沒有這些標本 我不知道他們的真實是長什麼樣子
沒有這些接近 我不會產生跟他們的連結
不會想要有保護這些沒看過的生物的念頭
在我的童年 這些標本真的啟發我很多對於生命的愛好
但這卻是用犧牲這些生物的生命換來的
很矛盾
<停留>
逛到後來開始有點疲憊
才發現原來已經待了快六小時
如果腳不那麼痠痛
其實很想再回去看看那些大理石雕像
好美
原本預計的漁人島只能等下次了
<研習>
一早醒來是七點
再旅店內東摸摸西摸摸
等待九點半的研習開始
九點六分到了會場
發現自己有點早到 因為會場大門是關著的
一問之下發現研習已經開始(?)
恩 老娘記錯時間了
好傷心
<種樹>
種樹工作坊不知怎麼著
在前兩次都會有種坐不住的感覺
但第三次的討論中卻多了很多的安定跟收穫
或許跟心態有關 也或許跟理解有關
記得老師說的一句話我覺得蠻有趣
「心理師的養成,基本上就是一個去權威的歷程。」
這段話說出我的價值觀 剛好也是我對於諮商的信仰
很喜歡
小團體討論過程中
我提出對於老師過程中我沒辦法完全認同或是理解的部分
有些人能夠客觀的一起討論這些事情
有些人似乎急著維護自己的信仰(老師或是學派)而急於反駁
這讓我存在部分的驚訝
我以為專業人員可以客觀而不這麼容易有所移情
如果專業人員都已如此
在實務歷程中或許也要更小心的討論每個議題吧
(或許在專業場合也是吧)
我猜這次的種樹工作坊也在我心中埋下一顆種子
在課程中的每個養分都讓人很珍惜
希望我也能好好的滋養這顆種子
讓我成為想要成為的人
<歸程>
掙扎要多留一夜還是要直接回民雄了一陣子後
終究是決定直接回去
回程不需要趕時間
可以更純粹的騎在風中 感受我喜歡的台灣風景
幾次的出國經驗後
發現其實只要願意停下來觀看 感受
台灣的每個小景都是最美的風景
尤其是鄉鎮
還是喜歡橘紅色的夕陽 粉紅色的天空染著淡藍色跟灰紫色
漂浮在被染成橘黃色的田園上方
有涼涼的風還有廣闊的景色
一邊感受著 也一邊思考著
思考著困惑 思考著肯定 思考著害怕 思考著焦慮 思考著很多雞毛蒜皮的小哲學
會不會其實我比較適合生活在文藝復興時期(?)或是宋朝(?)
然後很快很快的 就到了民雄
生活又開始恢復成原本的樣子
<微遺憾>
忘了帶水杯回來
忘了去galoop買畫冊
但有人說遺憾才會意猶未盡 才會重返
期待下次的小旅ㄅ
---------------------
近期生活記事
<覺醒>
有些朋友會真心的因為你的喜悅而喜悅
但有些會在附和後再打擊你的喜悅
有些朋友在聽到你的不快樂時 會打從心底的為你難過
但有些朋友會用憐憫的語氣安慰
這時才知道
有些朋友是可以讓你自在分享喜悅而不會誤解你的喜悅
可以聽你的傷心然後同在
而有些朋友只能討論你的不快樂
因為快樂會被誤解
<夢境>
夢裡是過去的感情
近期內已經是第三或四次
情節充滿憤怒不滿 還有一些沮喪
醒來總是帶著胸悶跟無力感
不想再做這樣的夢
如果夢境可以選擇就好了
我會選擇新的希望感在夢中陪伴自己
